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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半生治水 半生泼墨】印章上的生命二重奏

编辑部 文化快讯 2026-03-11 19:12:300

编者按:他半生从政治水,心系民生;退休后泼墨丹青,笔耕不辍。从水利水产局长到书画匠人,身份虽变,初心不改。以水为魂,以笔为志,以印为心,在岁月中书写了一段跨界追梦、大器晚成的精彩人生。读其故事,品其书画,感其精神,亦激励世人:心有热爱,何时出发都不晚。

半生治水,半生泼墨:印章上的生命二重奏

张庆明

当人们总习惯以年龄框定人生轨迹,以身份定义生活边界,和玺章先生的人生答卷,却如一方棱角分明的玺章,在时光的宣纸上盖下振聋发聩的反问:人生何来唯一的落款?从泰山脚下躬身治水的水利局长,到墨香满卷的书画艺术家,从案头的公文简牍到案上的宣纸狼毫,他以三十年政务生涯沉淀初心,以半生笔墨耕耘热爱,用行动证明:热爱从无迟到之说,只要心中有墨,笔尖永远能在时光的空白处,开垦出属于自己的天地。

初见和玺章先生的代表作《同跃龙门》,墨色淋漓间,九尾锦鲤逆水摆尾、腾跃而上,鳞甲间的金粉在光影里明明灭灭,恰如他人生里那些熠熠生辉的转折节点。从党政干部到艺术创作者,从奔波于河道沟渠的基层调研,到沉心于笔墨丹青的艺术求索,他的半生,是治水与泼墨的交响,是政务与艺术的相融,更是对“生命不止一种活法”的生动诠释。那些沾满泥土的素描本,寒冬里俯身观察锦鲤的身影,刻着人生哲思的一方方玺章,不仅是他艺术创作的珍贵注脚,更照亮了每个在人生半途仍心怀热望、敢于重新出发的灵魂。

双面人生的留白:在方圆之间守住初心 翻开和玺章的人生履历,前半程是笔挺的西装、工整的会议记录,是身为水利局长的责任与担当;后半程是随性的布衣、斑驳的调色盘,是作为书画艺术家的热爱与追求。任水利水产局长期间,为了治理泰山脚下的河道沟渠,他的足迹遍布山野乡间,胶鞋上的泥土尚未洗净,便借着农家的木桌,将溪流冲刷鹅卵石的弧度、青苔漫石的纹路、白鹭掠过水面的倒影,一一勾勒在素描本上。那本常年装在公文包里、磨破了边角的素描本,不仅记着水利调研的细节,甚至还有暴雨后塌方的山体结构,更藏着他从未被政务琐碎磨灭的艺术初心,这些来自基层、沾着泥土气息的观察,后来都化作他画作里水纹的灵动韵律,与山石的沉稳筋骨。

有人曾问他,如何平衡繁忙的政务与心中的艺术热爱?他只是笑着指向案头那方刻着“水到渠成”的青田石玺章。这方玺章,印文以隶书为底,却在“水”字的末笔融入行书的飘逸,恰似他在体制内的刚正坚守,与艺术世界里的洒脱自在。“治水讲究因势利导,作画追求心手相应,本质上都是在岁月里寻找平衡的艺术。”一语道破其中真谛。和玺章的人生,亦如一幅精妙的工笔画,在官场的“方”与艺术的“圆”之间,寻得完美的契合,更守住了最本真的初心。就像他刻在端砚上的“守墨”二字,无论身份如何转换,角色如何更迭,对艺术的热爱,始终是贯穿他生命的主线。

五十岁的年纪,多数人已渐渐放慢脚步,他却在办公室的窗台摆上一盆文竹,每天清晨提前半小时到岗,临摹《芥子园画谱》成了每日的必修课。墨汁常常沾在衬衫的袖口,却让他在下乡调研时,被百姓笑称“带着文人的清气”。这份在政务与艺术、责任与热爱之间自由切换的智慧,正是对“人生无设限”最生动的注解。

笔尖腾跃的力量:在褶皱里种满星光 他的《六顺图》中,六条游鱼姿态各异,却皆朝着同一方向摆尾前行,水面的涟漪化作点点金斑,如撒落人间的星子,满纸皆是蓬勃的生命力。很难想象,这样的作品,竟出自一位年逾花甲,才卸下政务重担、全力投入书画创作的艺术家之手。 退休那年,他在自己的书房挂起“第二起跑线”的书法横幅,以此宣告自己艺术人生的正式启程。从此,每天清晨五点,书房里总会准时飘起墨香,研墨、铺纸、临摹、创作,四千多个晨昏的坚守,让宣纸堆成了小山,也让他的笔墨技艺日渐精湛。为了画好锦鲤的灵动动态,他特意在阳台养了一缸红鲤,寒冬腊月里,依旧趴在缸边,凝神观察鱼尾摆动的角度、鱼鳍舒展的弧度,镜片上的雾气与水面的热气交融在一起,成了家人记忆里最温暖、最动人的剪影。

2017年,全国首届书画网络大赛拉开帷幕,他带着刚完成的《九如图》参赛,却在初评时因“风格不够前卫”险些落选。不服输的他,连夜刻制一方新印,将“大器晚成”四字融入泰山碑刻的苍劲笔意,郑重钤在画作的右下角。一抹朱红的印色,与浓淡相宜的墨色相映成趣,反而成了评委眼中“岁月沉淀的点睛之笔”,让作品成功突围,最终冲进前七强。在获奖感言里,他的话语朴实却动人:“我这把年纪学画,就像画里的锦鲤逆水而游,不为超越别人,只为追上年轻时的自己。”

他刻过一方闲章,名为“铁砚磨穿”,印面特意保留着深浅不一的刀痕,仿佛在诉说着创作路上的执着与坚守。真正的光芒,从不怕来得晚,只怕你太早熄灭了心中的热爱之火。六十岁学篆刻,一刀一笔刻出岁月风华;七十岁办个人画展,一纸一墨绘出人生百态。和玺章用自己的行动,打破了“梦想有保质期”的世俗谎言,让每个“来得及”,都成为掷地有声的人生宣言。他画笔下的锦鲤,即便逆着水流,也始终用鳞片折射出属于自己的光;而他自己,便是那个在岁月里沉淀从容、大器晚成的追光者,每一道皱纹里,都藏着对生活的热爱,对艺术的执着。

玺章上的年轮:在方寸之间看见山河 作为深耕一线的水利工作者,流水的韵律早已融入他的骨血,成为他画作中最鲜明的底色;作为热爱诗词的文人,“大江东去”的豪迈,亦藏在他画作的题跋里,字字皆是情怀。而最动人的,莫过于他为自己刻的那方名章,“和玺章”三字,巧融泰山石的棱角与汶河水的蜿蜒,刚柔并济,恰如他的人生;边款上那一行小字“半生冷暖皆作墨,一生浮沉尽是章”,更是道尽了他半生的感悟,治水的酸甜,泼墨的苦乐,皆化作笔墨与刀痕,藏于方寸印章之中。

这方印章,陪伴他走过无数次书画展览,在《腾飞》的鹰爪之下,在《山河颂》的云气之间,一抹朱红的印泥,如落日照山,为整幅画作定下精神的锚点。他常说:“印章是画作的眼睛,更是画家的第二张脸。”于他而言,每一方印章,都是他人生的写照,每一次钤印,都是他与艺术、与生活的对话。

2018年,他应邀参加鸟巢书画论坛,带去的不仅是一幅幅笔墨佳作,还有一方刻着“上善若水”的青铜印。这方印的灵感,源于他治理汶河的难忘经历。彼时洪水过境,他整夜守在堤坝之上,看月光在浪尖碎成银鳞,听河水拍打着堤岸,在那一刻,他忽然读懂了“水利万物而不争”的深刻真意。这份来自治水一线的体悟,后来被他融入创作之中,在《汶河晨曲》里,他用淡墨勾勒晨雾中的河床,用焦墨点染岸边的芦苇,烟波浩渺间,尽是汶河的温婉与灵动。而钤印时,他特意将“上善若水”章盖在水天相接之处,红与黑的碰撞,刚与柔的对话,让画作有了灵魂,也让治水的初心,与泼墨的热爱,在方寸之间完美相融。

和玺章始终坚信,真正的艺术从不是空中楼阁,而是深深扎根生活的土壤。治水时记下的每一道溪流,最终都化作画里潺潺的水纹;基层工作中见过的每一处风景,都成为他创作时的灵感源泉。当他在《扶贫路上》,细致画下驻村书记蹲身帮老人系鞋带的温暖场景;当他在《丰收图》里,生动勾勒出水利工程旁金黄的麦田,风吹麦浪,硕果累累,那些带着泥土气息的细节,那些源于现实生活的温情,让他的作品有了温度,让艺术成为照进现实的光,也让治水与泼墨的双重人生,在笔墨间绽放出别样的光彩。

人生最贵是“落款” 离开展厅时,暮色为《同跃龙门》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,画中的锦鲤仿佛要冲破纸卷,带着满纸的星辉,游向更广阔的天地。和玺章的故事,就像一枚沉甸甸的玺章,在每个观者的心里,盖下了深深的印记。原来人生最动人的风景,从不在某个固定的阶段,而在每一次敢于跳出舒适区、重新出发的勇气里;原来真正的正能量,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顺遂,而是像他那样,把每一个身份都当作画布,用热爱作颜料,以坚持为刻刀,在时光的宣纸上,落下独一无二的落款。

他的书桌上,永远摆着两方砚台:一方盛着未干的墨汁,那是对艺术的无限热忱;一方刻着“日课”二字,那是对生活的始终坚守。他常说:“人生就像盖章,每一次落下都要郑重,却也不必害怕盖歪——因为哪怕是歪斜的印记,也是时光独一无二的馈赠。”

这世间,总有人被年龄束缚,被身份定义,不敢迈出追寻热爱的脚步。而和玺章用半生治水、半生泼墨的人生告诉我们:人生从无既定的终点,岁月从不是追梦的阻碍。无论何时,只要你愿意拿起笔,人生的画卷就永远留有空白,等你挥洒;只要心中有热爱,有坚守,那些看似“迟到”的开始,终将在岁月的沉淀中,成为最耀眼的伏笔。

就像他画里的锦鲤,逆水而游时,本身就是照亮江河的光;而每个敢于追寻热爱、重新出发的人,也终将在属于自己的天地里,绽放出独有的光芒。半世营波济万家,半生濡墨绘烟霞。宣融河汉星垂影,印刻沧浪浪浣花。锦鲤腾渊衔日月,青山落砚枕云涯。朱红钤处乾坤定,何叹流光染鬓华!这便是和玺章的人生,治水以济民,泼墨以抒怀,在印章与笔墨之间,奏响了最动人的生命二重奏。

赞和玺章先生

半世疏川济庶家,余生濡墨绘烟霞。

砚融汶水千层浪,笔撷岱云数朵花。

锦鲤争流迎晓日,丹章细镌悟尘沙。

人生莫道桑榆晚,心有清光自焕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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